在各种美丽的叶片慢慢飘落下来的时候,火棘果绽放着冬日的最热烈的红色。初冬草上开始铺了一层白色的霜珠。丁立梅写“太阳从一幢楼房后爬上来,红着张脸。树木花朵的脸,不知怎的,也跟着红起来。似乎发生了什么事,令它们特别不好意思起来。”围墙边的火棘不管这些客套与羞涩,带着最质朴的明艳,像在风中打闹疯跑的孩童通红的脸庞,透着蓬勃的生命力。
棘(Pyracantha fortuneana(Maxim.) H. L. Li)是蔷薇科火棘属常绿灌木,每年的三到五月,开白色的小花,一簇簇,清新明媚。秋冬时节,结小小的红色果实。这种果实含有丰富的有机酸、蛋白质、氨基酸、维生素和多种矿质元素,可以直接吃,沙沙的,有一点点甜味。小时候边玩边采着吃。古时有士兵弹尽粮绝后,靠吃树上的火棘与追兵展开决战并取胜,因此这种野果也被称为“救兵粮”。现在,由火棘加工成的各种饮料在各种酒店、超市也都有售卖。
一串串的火棘,似最晶莹的玛瑙。寒风掠过,枝条轻轻摇曳,红果簌簌地晃动,又仿佛无数细碎的火苗在枝头跳跃。晴好的日子,阳光落满果簇,那红愈发透亮,连带着周遭的空气,都好像被烘得暖了几分。偶有鸟雀掠过,停在枝上啄食几颗红果,扑棱棱的翅膀惊落几片枯叶,红果却依旧密密匝匝,驱散冬日的萧索。一株火棘,足以点亮一季的清寒,让人心头漾起淡淡的暖意。